骆筝一把将人搂过来,温声道:“害怕吗?”
宋佩佩被迫倒在她肩膀上,不知道怎么回答。对于泼狗血和画鬼符这些她不害怕,她害怕的是内心出现的谴责的声音,如果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做错了,那她会很痛苦,特别的痛苦。
可是连家人都在责难她,她身后空无一人。
“……有点怕。”
骆筝笑着拍她的背,空气中还是一股血腥味,虽然府里清理的差不多了,但味儿难祛,骆筝吸了吸鼻子,说:“我还挺高兴的,终于有救美的机会了嘛。”
宋佩佩知道是玩笑话,但却没从她的话里听出来揶揄之意,她好像很认真。“什么……什么意思?”
骆筝摸着她的鬓发,细声软语:“我怕擅自出手呢你会不高兴,所以特地跑来问你的。”
听到这里,温息羽和那三人都震惊了。
这……关系再好也不能徇私枉法吧?
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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