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下蹲,确保不会被看见才放下心。
就这样,四个人掩在草丛中听了墙角。
当骆筝牵着宋佩佩出现在院中时,温息羽一点都不惊讶。宋佩佩被那么多人骂来骂去,追到家门口喊打喊杀,人指定脆弱极了。
可不是送温暖的好时候嘛,小人都最爱干这种事。
果不其然,骆筝说:“你要是不开门我就在门口站着,正好给你充门神。”
宋佩佩还害怕的发抖呢,家里被弄得惨不忍睹,她一出门又被一盆鲜血浇的狗血淋头,屋里所有的镜子都被红朱砂图画的必死,还画着骷髅头,可把她吓坏了,现在一出来她就觉得头顶飘着鬼怪,甚至连直视骆筝都做不到。只好挑一处荒废的院落住着,以慰己心。
骆筝又说:“没事的,我就在这里,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宋佩佩听完,心里稍微有点底气儿。主要吓着她的也不独独是家里被弄成这样,而是所有人的谴责,连爹娘都觉得她错了,甚至放话说让她自己解决这事。
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一样,家里不敢待,更不敢出门。
听了骆筝的话,她的恐惧减少了一点,同时生出一种极为强烈的怪异感。
她身上都是捂出来的汗,闻着有点冷冽香,眼睛红红的,和骆筝一对视就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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