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息羽这才看清楚,那女子不正是白日与骆筝缠绵的小鸾?

        啧啧。

        很快,嬷嬷被人找来,那嬷嬷识礼数,一来就拜,说:“大人深夜到访,是为何事?”

        尚淮筠还没说话,徐源照先开了口,道:“这家乐坊是本世子的,怎么到你家丫鬟嘴里,就成了尚夫人的了?”

        尚淮筠还是有点惧怕世子威严,跟着道:“我夫人对我坚贞不渝,还因为尚阐得病一事整日以泪洗面,怎么可能跟你这等伶人混迹,还说什么春宫图、开乐坊的?”

        温息羽心内感叹:人世间总有许多伤感事,悲欢离合、阴晴圆缺、头上草原,更伤感的是对自己头上的草原一无所知。

        嬷嬷紧接着道:“乐坊真正的老板正是徐世子,哪有夫人?小贱蹄子乱说话,世子和大人切莫因此生气。”

        尚淮筠松了口气,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

        毕竟家里的夫人年轻又漂亮,他这把年纪,还真没法拴住夫人的心,夫人因寂寞出来与别人混搭,也不是全不可信。

        徐源照道:“本世子来看房,倒被你们弄的一团糟,一点心情都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