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息羽忙爬起来,赵秋蘅没说话,指了指后院。

        虽不知大张旗鼓来乐坊的官兵是什么来头,但先不要现身为好。

        二人刚想走,没想到尚淮筠便进了屋,脚步磕磕绊绊的,面色愠怒,和徐源照低声说着什么。

        温息羽不知道这几天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赵秋蘅莫名其妙认识了县令夫人,徐源照莫名其妙的成了乐坊的老板。

        他们待的是同一个地方吧,怎么差距这么大?

        赵秋蘅跟着也凑得近了些,紧接着听见尚淮筠说:“你们搜吧,但本官相信夫人,她不可能是那样的人。她贞洁,守身如玉,对尚阐那么好,不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

        然后有一个女子进来,直奔狐仙姑像,将抽屉打开。

        温息羽瞪大了眼睛,赶紧摸了摸怀里的图册。

        “……”这他妈算怎么回事?

        难不成再次相见时,她要跟骆筝说:快谢本官吧,是本官的好色救了你一命。

        那女子面容龟裂,不可置信的对尚淮筠说:“大人信我,真的……我真的看到她把东西放在这里面,她还、她还跟我……大人不信的话可以找嬷嬷来问,这家乐坊是骆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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