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司暮静静地听着他的话,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他看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路星沉。

        那骄傲与自信的光彩从他的眼底升腾而起,拧成一股坚实有力的麻绳。

        只有他看到,刚才提到那个奖的瞬间,路星沉放在扶手的手瞬间握成了拳。

        这段话一出,居然没人接话了,刚才那个学生震惊地看着路星沉。

        黎司暮没给其他人反应机会,直接问道:“你说的倒是挺好听的,要怎么实践呢?不会只是纸上谈兵吧。”

        其他人倒不是很惊讶黎司暮的尖锐,毕竟黎司暮和路星沉关系差到极点这件事,就连最不关注八卦的老音乐人都有所耳闻。

        路星沉站起身,金色的灯光瞬间铺满他的后背。在满目的金色里,他来到了键盘面前,调试了一会儿后,耳边便响起了轻快飘忽的乐符。

        之后他的左手没停,右手拿过旁边架子上放的口琴,当做主旋律,略显沉重的乐音与轻快的电子声相互对抗,并在一个激烈高亢的音符中戛然而止。

        他不慌不忙地放下手里的口琴,背起一旁的电吉他,失真的乐声瞬间轰鸣地撕开现场的安静。

        他的手指灵活地在指板上穿梭,推弦时精准有力,整个即兴演奏酣畅淋漓,却又与刚才的乐段形成了鲜明的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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