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可以开着玩笑说,他却完全不顾场内的气氛,于是这话一出,瞬间冷了场。

        黎司暮直了直腰板,眼神锐利却带着笑意,只是开口调侃道:“大家都是科班的,这里只有我不是吧。”

        “害,司暮你可是新人奖得主啊。”

        黎司暮抿了抿唇,瞳色微沉。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周身的氛围瞬间沉冷下来,可他笑意更深,“前辈就别说我了,还是一起看看那谱子吧,路星沉,你怎么觉得?”

        黎司暮直直地对上路星沉的目光,深棕色的瞳眸专注地盯着他,像是在考量着草原上的猎物。

        路星沉不动声色地定住视线,看都没看那块白板。

        “前八个小节以平稳的调式隐藏了不平静的后续,在下一个乐段中用对抗的节奏堆出另一个极端,这中间没有任何平稳的过渡,所以完全可以用拼贴式的乐音来表现,比如前面用电子乐做轻快的铺垫,再用复古催生出急促的节奏,最后辅之以即兴吉他乐段。”

        “简而言之,主题就像是在表达一种焦虑中的虚假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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