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毫不留情的转身,留下冰冷的谕令,她决心要和过去斩断联系。

        寂静无声的芦苇荡,一抔温热的鲜血撒向明月。

        水鸟依旧在低鸣,来往的风声轻轻,无人知晓这里又多了一个沉睡的生灵。

        殷羡的思绪有些恍惚,记忆一下子被拉回到十六岁那个夏天。

        演完这场戏后,王导激动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来回不停地搓手,然后对他说,“小子,你要红了。”

        他当时是什么反应呢?在一众恭喜杀青的祝贺声里,他冷静过了头,像一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他恍恍惚惚地想,真的有这么好么,为什么他感受不到呢。

        他的骨子里,是个悲观主义者。很多人都以为他热爱并且专注表演,其实不然,他只是厌倦了枯燥乏味的现实生活。他很聪明,聪明到一切东西对他而言都毫不费力,聪明到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寡淡无趣。

        而表演可以让他体验不一样的人生,如此才可以维持对世界的一丝丝期待。也许当有一天他失去对世界的好奇,他会选择离开。

        随着电影的上映,16岁的殷羡寂寂无名,17岁的殷羡一夜间家喻户晓。而芦苇地里的那场戏也被列为殷羡演技的高光时刻之一,甚至时隔多年,仍然会被拿来作为新人演技的范本。

        可就殷羡本人来说,他向来是不爱看自己演过的片子的,尤其是和别人一起看,总觉得别扭得很。

        他想换个节目,却发现遥控器被那只猫牢牢地按在爪下,并且一直循环播放他的高光时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