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下来,安瑀的伤势总算慢慢恢复,但是今天因为被木浮霖发现了踪迹,转身跑开时无意间又弄裂了伤口。
老大夫让木浮霖把安瑀放到屋内的竹床上,手脚麻利地剪开了他的裤脚,露出了里面血迹斑斑的包扎用的麻布。
木浮霖被那暗红色刺痛了眼睛,早想过安瑀的伤不会轻了,但是却没想到会那么重。
他忍了忍,终于伸出手轻轻将安瑀脸颊两侧碎发拨开,问道:“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样?”
安瑀没有说话,看着大夫把脏污的麻布拿掉,刚刚愈合的皮肉被揭开的滋味并不好受,尖锐的痛感袭来,他身子一颤,但仍强忍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老大夫都有些于心不忍了,“疼了就出声,别憋着。”
安瑀却只是咬着牙摇头。
木浮霖在竹床旁边蹲下,握住安瑀的一只手,感受着他的颤栗,很是心疼地对老大夫说:“你轻点!”
老大夫连看都不看他,揭开麻布就开始上药,“越轻他疼的时间越久。”
木浮霖顺着老大夫的手看过去,只见安瑀的腿上有一道横着的约摸三寸长的伤口,血肉翻开,四周还有黑紫色的肉痂,几乎将他的腿整个切开。
而就在这个伤口之上不远处,就是安瑀多年前留下的一条旧疤,可以看出来同样是很深的伤口,肉色的疤痕凸出,蜿蜒没入衣物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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