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夜没多久,但是因为旱情的缘故,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
木浮霖抱着安瑀,在他的指引下敲开了一家医馆的大门。
门内重新点上了灯,一道苍老的声音传了出来,“谁啊?”
安瑀:“老伯,是我,伤口裂了,来换下药。”
门内没人回话了,脚步声却越来越近。
一位老人打开门,看到门外的安瑀,又看到抱着他的木浮霖,明显一愣。
安瑀解释:“这是我朋友。”
“那快进来,我看看你的伤口。”
安瑀受伤是十几天前的事了,因为要逃命,路上没来得及处理,直到来了关北,他才找了个大夫医治。
老大夫行医多年,也是第一次见到安瑀这样的。伤的那么重,腿上的伤口都深可见骨了,只靠着简单包扎就那么挺了一路。
再加上马上颠簸,又没能好好休息,原本应该结痂的地方被磨得开裂,如此反反复复,伤口处看上去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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