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听见池羽骂人,张业有短暂怀疑人生,他吐出口中鸡骨头,三两下咽下鸡肉:“不是,我说你怎么能骂人呢?”

        “不揍你就已经是我最后的温柔。”池羽揉揉眉心。

        张业怕司徒,但是对池羽这个从书中复活出来的角色他是一点都不怂,更甚至在这段时间相处中,他甚至还对池羽生出了革命友情。

        他擦干净爪子,把手搭在池羽肩膀上:“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刚才我都是随便说说的。”

        卤鸡腿的味道并不大,就是气味绵长,空气中总是似有若无飘着它的味道,让人想忽视都难。

        池羽一巴掌拍开张业油腻腻的手,不让他蹭到自己衣服上:“王轩怎么样了?”

        前天他突然到上古广场加入战局,那通身杀气看着一点都没有虚弱的模样,回到别墅之后倒是继续虚弱起来,像是突然回光返照,然后昨天又和贝诺打了架,还顺带一点都不留情直接把人宰了。

        周天清和贝诺都接触过那个人,很可能嘉义也有过,早上池羽还琢磨着问一问套话,没想到嘉义也折在王轩手上,关于那个人的线索现在是真断的干干净净了。

        张业不知道池羽心中在想什么,只是光看表情就知道池羽心情不怎么样,他也收了嘻嘻哈哈的表情:“我在文中让南越言给王轩的禁制还没解开,他身上又有伤,倒不至于死,就是痛苦。”

        “那你把禁制解开。”池羽瞥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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