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客厅中像是正在上演一出默剧。
张业小心翼翼的眼神扫过池羽,又看了看嘉义,犹豫半晌,最后把目光定在嘉义身上,企图用自己一双眯眯眼迸射出骇人视线,从而达到让对方畏惧的效果。
很显然这个根本没用,嘉义就没把张业放在眼中,从头到尾,她没有向张业投去过任何目光,她至始至终看着的人都只有池羽。
她唇角微提,冷笑一声:“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本宫面前说这些,你可知道我是谁?”
穿书来之前,池羽就知道一件事儿。
在《天罚》这本书中,不要试图和任何的角色讲道理,要么就比对方更狠,要么就直接弄死他。
池羽是个温柔的人,也是守法好公民,所以遇上这种讲道理行不通的人,他采取的措施就是不回答任何问题,只说自己的。
于是张业眼前就出现这么奇怪的一幕——
池羽:“你来这里干什么?”
嘉义:“放肆!”
池羽:“你只是一本普通古言里面的配角,还是早期作者没写完的烂尾文,你除了宫斗还会什么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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