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羽不得不打断他的这种妄想:“你先别激动,淡定。我们不是来取你命的,真要说危险,不得比里面那个雷震子危险?你也别管我们是谁,总之你记住我们来就是保护你的,不会害你就行了。”

        “坏人往往就是这么博取信任的,我好歹写了那么多年!”张业缩到沙发角落里面,拉开和池羽之间的距离。

        司徒拎着张业家中一把挂在墙上的长剑,手腕翻转间,把剑在手中耍出无数花样,剑影在阳光下反光又刺眼,凌厉声啸划过池羽耳膜,他只是一眨眼,剑风已经直劈张业脸上:“那我先给你痛快了断了吧。”

        司徒说完这句话,勾着唇笑了笑,剑尖在张业脖子那里划过:“你是想我直接砍掉你的脑袋呢……”剑尖下滑,停在张业心口,“还是划开你的胸膛,取出你的心脏?”

        张业眼睛都吓直了,虽说这个刀是没有开过刃的,但是他却感受到了浓浓的杀气:“我我我、我一个都不想……”

        他惊恐咽下唾沫,下意识往池羽身边靠,只是这个剑尖跟着他的脖子走,让张业又怂又害怕,摸到池羽的胳膊他就像是找到救星:“好兄弟,这个人是你的笔下角色是不是?肯定是吧?你让他把剑收收,我害怕!”

        “恰恰相反。”池羽有些不忍心告诉他真相,“我才是他笔下的角色。”

        张业:“……”

        杀了他吧!

        为什么杀心重的反而是作者!

        眼看张业都快要被司徒吓出心梗,池羽只好给司徒又是捏肩膀又是哄人放下剑,毕竟气场太强也是蛮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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