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羽还想再问点关于对面男人看到从张业房中走出的男人杀人这一点,原本在一旁就不怎么开口的司徒心情好像突然变好不少。

        他把玩着自己发尾,勾在指尖绕着圈,突然问道:“他在里面睡觉?”

        这样的动作由司徒做出来丝毫不显得女气,配上他那一张脸反而多出一种特别的魅,池羽最近受到司徒的美貌冲击时间很多,已经差不多免疫。

        但是张业不是,他一下子就看呆了,嘴半张开,要说不说的样子。

        池羽实在是看不下去,怕他这么一直看下去,司徒阴晴不定的脾气给他来上一脚,那这个张业恐怕还要再进医院。

        他赶忙一巴掌拍到张业后脑勺上:“问你话呢,快回答。”

        张业哎哟一声,揉着后脑回神:“是的,他就在里面睡觉,昨天吃了太多泡芙,房间里面现在全都是垃圾,但是他不让我收拾,怕是觉得那些味道很香吧。”

        池羽:“……”

        不愧是张业写出来的角色,作风也稍微有那么一点奇葩。

        张业碍了一声:“说起来你们俩是谁啊?昨天那个男人变老鼠是不是你们干的?你们难道也是角色要杀我?!”

        话越说到后面,张业越是惊恐,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妈妈我居然引狼入室大难临头我马上要死了’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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