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骁野面无表情地喝酒,眼梢都没抬。

        贺铸自顾自倒了杯酒,有心想跟顾骁野聊点别的:“那天吃饭,你突然来电话说送许落回去,你不知道,我当时都吓傻了,还以为你对那小姑娘有意思呢!心里直打鼓,直到后来听江远修说你不过是去拿本书,我这才放心。”

        “话说,你找人家拿什么书了?怎么突然想起看书了?”

        没人理他。

        贺铸也不气馁,继续表演单口相声,“其实这小姑娘也是挺可怜的,本来以前特优秀一小姑娘,是我们学校初中部的学霸,多才多艺,人又长得特美,那会儿走在校园里,回头率简直百分百。”

        “十六岁那年,小姑娘生了场病,怎么治都治不好,成绩一落千丈,老是去医院治病,不怎么来上学。后来勉强参加了高考,听说高考那天烧到三十九度多,本能清北的苗子,最后考了个三流院校,上学没多久,辍学了,又去治病了,后来就再也没了音讯……”

        贺铸喝了口酒,叹息,“我也是那天碰见江远修才知道,这姑娘也是实惨,她生病那几年,她爸她妈相继去世了,就留她一个人住在精神病院……”

        顾骁野眸光动了动,“精神病院?”

        “可不是?她这里出了些问题,不认得人,不说话,就什么都不知道那种。”

        贺铸指了指脑袋,见顾骁野终于肯搭腔,继续绘声绘色地讲,“好在她爸有心,把公司转手了,房子也卖了,钱都存在卡里,每月给医院转账。她就这么在那医院住了好几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