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从不曾拥有希望,要更残忍。
贺铸来的时候,顾骁野喝醉了,眼尾泛着猩红。
当初他大病之后归来,跟换了个人似的,冷漠至极,性情大变。
那时谢家企业濒危,杂七杂八的事太多,顾骁野白天处理公司事务,晚上也不回去,一个人坐在公司露台,沉默地喝酒,有时一坐就是一晚上。
贺铸只当他心绪低落,压力大,一句话不说地陪着他。
后来顾骁野终于接受现实,渐渐走了出来。
这大半年来,除了必要的应酬,他几乎再未喝醉过。
贺铸有心想问他今日是怎么了,但也知道,以他的性子,问了也不会说。
他走过去,在顾骁野对面坐下,将一个纸袋放在他面前。
“十万块钱,江远修让我给你的。说是之前你代那小姑娘付的医药费,人小姑娘执意要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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