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斥着酒精的灼热呼吸全然送到了许清舟的唇边,他身体一凛,双眸微微下瞥,目光如迷雾中的清溪在男人俊美的侧脸上缓缓流淌。
谢青山捏着易拉罐的手渐渐缩紧,额头脖颈的青筋亦是疯狂凸起。
他在隐忍,他在克制。
谢青山撑在石子上的手在颤抖,急促地喘息正在宣告他的忍无可忍,他大胆地将唇又靠近一点。
许清舟仍未动。
他早已身处烈火之中,退无可退。
更不想退。
谢青山像一头饿狼,猛地紧咬住他的猎物,再也不肯放过。
他们一会儿如清风拂柳絮般相拥,一会儿又如狂风暴雨般纠缠。沉冷如水,寂静无声的夜里,温柔的月色下两个剪影慢慢抵唇舔舐,轻咬,热吻,探索更深喉处的美丽而危险的窒息。
许久之后,温热的唇才恋恋不舍地退开,河边的火才慢慢熄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