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山一怔,捏了捏手上的易拉罐,没回答。好久他才眸光黯然,失落一笑,说了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那天强,强吻你,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有对象。”
“他不是我对象,你误会了。”许清舟收回撑着的手,拍了拍被硌得有些疼的手掌说,“我们是兄弟。”
正准备霍霍新一瓶啤酒的谢青山,右手猛地一顿,画面进入静止状态。
许清舟严肃认真地看向他,也许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当他看着谢青山时眼里都是光,那光闪闪烁烁清澈明亮就像……就像天上的月亮一样好看。
许清舟微微弯唇,笑意有几分嘲弄,他身子前倾,歪着脑袋凑到他耳边说:“你当时相信那些流言蜚语多好啊,我就不会跌进这蜘蛛网似的圈套。”不会痛并快乐着与你入戏。
许清舟飘飘渺渺又潮湿温热的气息喷在谢青山的侧颈,让他心惊肉跳!心口一会儿空荡荡的无法呼吸,一会儿又塞得满满的焦急喘息。
哪怕只是他一次靠近的呼吸也比酒精更要他的命。
谢青山感觉到他那,只沾风流物的葱葱玉指正轻轻划过他的脖颈,细细的痒却撩拨过火。他在酒精的催促下全身燥热起来,锁骨处红得像是沾了胭脂。
许清舟缓缓地从危险区退了出来,深邃而欲望的目光锁在谢青山不断滚动的喉结上,他绯红的喉间似有魔力,将他的感性和理智来回拉扯。
许清舟很想尝一尝那里的味道。他张了张嘴,却在下一秒跟上了谢青山喉结滚动的频率。
这微妙的暗示,让谢青山的欲/火烧得更加猛烈。他猛地往前一凑,那被酒湿润过的唇就抵在许清舟的唇下,只差那么一点,他却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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