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舟!”谢青山察觉自己声音有些大,压低声音问,“他自己知道啊!”
“知道又怎么样!那人早跑了,根本抓不到,至于夜总会的那一屋子的人,他一个人都不认识,而且……”薛依依叹了一声,“算了,就到这儿吧,好多事我是真不知道,就这些我还是从薛远洲嘴里听来的。”
谢青山五脏六腑都快炸了,怒意直冲脑门,他现在恨不得拿着刀把那些人全砍了!
无处发泄的怒火,他捏着拳头狠狠砸向墙面。
站在旁边的薛依依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就赶紧把他手放下来:“你右手有伤!他要是知道了,又得急。”
“你告诉我,”谢青山的拳头根本没法松开,“是不是因为这件事,你哥才创了飞娱。”
薛依依再次被他惊到,她甚至对这个正怒火中烧的男人充满畏惧,“是。”
虽然不合时宜,但是谢青山心里泛酸——薛远洲不是那个伤害许清舟的人,他是为了保护许清舟。
护得严严实实,裹得密密层层,就连他都钻不进去,探不到一点的消息。
薛依依关上录音,“不要在许清舟面前提起这事,不要问他,他会疯的。”
谢青山进去的时候,许清舟正冷眼瞧着放在桌上的手机——在他和薛依依“各自回房”的十几分钟里,他不但没有把火气降下去,好像还更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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