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依依吸了吸两颊,目光从谢青山的脸上移开,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她面色为难而无奈,又掺着一些愧疚和心疼:“我并不清楚事情的全部真相,只知道一点点。”
“那个时候,薛远洲还在体验经纪人的生活,我去他工作的地方找他,结果在楼下看见几个明星搂着我哥……哦,就是许清舟,”她解释了下,继续道,“他们像哥们一样搂着许清舟上了一辆保姆车,后来我们就联系不上他了。”
谢青山脸色铁青,目光定在薛依依的脸上,神情紧张仿佛正在经历那场人祸。
薛依依又叹了声道:“联系不上的第一天,我就告诉薛远洲是谁带他走的,但是……”她并不想把真相全部说出来,至少这一部分她不想说,“但是找不到,根本找不到,因为当时的薛远洲根本没办法逼他们说实话。”
薛依依吞了口唾沫,她变得特别不舒服。
就是这样的,当人提及不愿意提起的事,就会生病。
她顿了下,避开谢青山锐利的眼神,继续道:“五天后警方在一家夜总会所的包间找到他,薛远洲进去的时候,包间里只有他一个人,而他衣衫……衣衫不整,口吐白沫地躺在地上。”
谢青山双目通红,“他没事吧!”
薛依依看向这傻子:“你是在跟鬼搭戏呢?”
谢青山:“哦……”
“警方讯问那群带走他的人,但他们很默契地只说就去外面吃了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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