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青山的床还是空的。

        正疑虑,突然听到外面一声暴躁的呵斥。

        许清舟赶紧套上羽绒服出门,然后就谢青山用胳膊肘抵着陆东的喉咙将他压在墙上。沈博书瞿成拉着怒火中烧的谢青山嘴里还在骂:“都他妈疯子!”

        他开门的瞬间,走廊里的温度骤然降到冰点。世界安静下来,众人沉默而紧张地看着他,就像在等待他的审判。

        许清舟深深地看着陆东的侧脸,想将他看透。

        陆东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垂下脑袋。

        许清舟说不上的没劲儿。

        事情发生后的前三年他无数次问过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以至于父亲不要他,母亲自杀,哥哥背叛,情人出卖。

        这个问题像一根铁索日日夜夜缠在他的脖子上,他越想求个明白铁索就缠得越紧,窒息感紧随。

        现在看见陆东这副有错不想认的样子,真他妈觉得好笑。

        他对谢青山扬了扬下巴:“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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