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舟和谢青山抓上岸后才发现陆东已经提早回去,说是衣服湿了。
晚间餐桌上鱼香四溢,红烧清蒸煎鱼饼,火烤酒焖鱼肉酥,大伙痛痛快快吃了一顿全鱼宴。
只有许清舟味同嚼蜡。
回房后谢青山才问怎么回事。
许清舟指着箱子里的衣服,“感觉房间里的东西被动过。这件棉衣的袖子是在箱子外的。”这是他中午准备换的,但因为是白色怕弄脏后来就没换,随手塞在行李箱里。
袖子也是因为急着走没塞好。
他说完又指了指洗漱间:“还有牙刷摆得位置也不太对。”他记得早上因为怕两牙刷碰头所以一左一右镜像摆放,但回来的时候是齐齐往右边倾斜。
谢青山听完给他顺了顺眉毛,笑道:“你是太累精神恍惚了吧,别疑神疑鬼。”谢青山说着替他找来换洗衣服丢进他怀里,“洗个热水澡,早点休息。”
许清舟心神不宁地抱着衣服走进浴室。
等他出来后谢青山已经不见,打电话被挂断发消息也不回,许清舟穿上衣服准备去找他,开门看见他和林然站在走廊说话便回屋睡觉。
睡到半夜朦朦胧胧听见外面有响动打开手机已经凌晨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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