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霂见秦霖出来好一会,这才出来看,便见到了这一幕,喝住秦霖。
“你不知道,他爹是…”
“放开!”
秦霂又重复了一遍,直勾勾盯着秦霖。
秦霖冷哼一声收了匕首,不情不愿的。
秦霂看着底下,大概猜了个透是为何引起,从二楼下来接过小二手中的酒,一手端着坛底,一手按在封口上的油纸上递到了范杜仲眼前,面慈语善:“家中喜事这才需这许多酒,这坛是送给公子的喜酒。”
范杜仲瞟眼看到秦霖手中的匕首,抬头看到秦霂虽面上染笑,可目光清冷,稍作迟疑到底还是接了过来,这才看到李煊过来,他略惊:“李老…你怎么在这里。”
李煊看着一脸蔑视:“我在何处关你什么事?还是你也要用你父亲来压我?”
这话一出,有人便笑了出来,就算他爹权侵朝野,明面上不也还是臣子,与他一个皇子怎么比,更何况范畴还没到那个份上。
“你…”
范杜仲被堵得无话可说,恰好小二过来:“范少爷,酒菜都给你送到房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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