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
“就是你买的这些酒?小爷我要几坛,多少钱,小爷我给你。”
秦霖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人,将想让他一坛的话咽回肚子里,缓缓张口:“我不卖。”
楼下的人反应了一瞬,顿时暴起:“你说什么?小爷我好话与你说不听,那就不要怪我了,兄弟们,给我打…”
“打…打…”
范杜仲的话还没说完,秦霖已飘然而下,匕首抵在了他的脖间:“打谁?”
范杜仲能感觉到抵在脖子上的匕首很锋利,他吓得身子都发颤又不敢动:“不…不打谁!好…好汉,我爹可是…当朝太尉,你若是…”
他不提还比好,一提他爹,秦霖想了想他爹竟是范畴,而他爹也不是好的,做的腌臜事害得不少兄弟战场之上吃了亏,秦霖便不由得更火冒三丈,匕首压了压:“原来是太尉府公子啊,失敬失敬。”
范杜仲感觉到了一丝痛意,便觉脖子上破皮了,感觉这人语气上似乎有些恭敬了,心下一喜又不敢大意,只道:“好说好说,不知你是?”
“我自然…”
“你又胡闹,还不放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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