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医署里,朝食后老师开始授课,午时前结束。
入学第一年跟随老师学习最基本的《脉经》、《素问》、《神农本草经》。第二年根据每个人的特长分专业系统的学习。第三年从杂症入手,由易到难,积累临床经验。
不仅如此,太医署还有严格的考试制度,每月一小考,每季度一大考,每年一审核考。连续挂科三次者,责令退学。学习九年未取得医籍者,即令休退。
虽说唐朝颜呆在将军府中是难得的清闲,但她也不想消磨时间。从药箱里掏出一本残破不堪的《伤寒论》,这是临行前父亲塞给她的珍本,很是珍贵。父亲有如此医术,这珍本里的知识有八成的功劳。
伤寒论是医书中的圣典,它不像其他医书是由易到难,这本书是先难后易。辩证无差本是写方用药的前提,此书则深深掌握了其精华和灵魂。
“脉浮紧,发热恶寒,身疼痛,不汗出而烦躁者,大青龙汤主之……”书册里的文字拗口难识,药方也让人难以理解。唐朝颜边读边写,眉头却皱得越来越紧。“这到底是什么鬼药方啊?大青龙汤里面加石膏又加麻黄,真的能治好人吗?”
唐朝颜无奈的叹了口气,还是她火候不够,读不懂书里的内容。算了算了,先抄上几遍,万一哪天开了窍就明白了呢!实在不行等放大假,回家请教父亲罢!
唐朝颜坐在书桌前认真抄方,连安允走进来叫了声她的名字也没有听到。安允也不好打扰,就走到她身后站着,看她边抄书边自言自语,时而点头时而摇头,时而开心时而郁闷。
也不知看了多久的书,唐朝颜觉得有些口渴,便起身倒了杯水喝,刚转身发现身后站着一人,吓得她将口中的茶水喷了那人一脸。“安允,你怎么在这?”
安允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茶水,一脸嫌弃的看着唐朝颜说道:“我一直在这。”
“你没事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唐朝颜拿起一块干布递给安允,“你怎么进来也没个声响,暗戳戳的站在我后面,吓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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