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止和宁岸之一到葛府,便有人迎上来,将他们两人领到了大堂。

        “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一个送死的小孩子,也值当我们等这么久。”

        人还没瞧清楚,先听着这么一句嗤笑。宁清止望过去,瞧清楚了。大堂最上首坐着的是葛老,两边依次又坐着三人。修为高的才能一眼看出修为低的人的修为,而在宁清止看来,这五人的气息同葛老一般浓厚,只能猜测,应都是筑基修士!

        这镇子上的筑基修士竟几乎都在这间屋子里聚齐了!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能惊动的了他们?

        宁清止垂下眼眸,掩住眼底的情绪,忽视了之前叫嚣的少年,朝葛老说道:“有事耽搁了,来晚了一些。”

        她与宁岸之来得很早,守在葛府不远处。想看一看都有些什么人过来,可却什么都没瞧见。直到月至中空,等不下去了,他们才敲响了葛府的门。

        但现在屋子里竟有这么多的人,他们还成了最后一个到的众矢之的。筑基之能,确非她所能想象。

        葛老嘴角带笑,但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张口的少年,那少年的嘴就立刻被消了音。

        “无妨。原本我约你的就是这个点,也不算迟。”

        葛老解释过后,在宁清止二人身上打量的目光才移了开去。

        大堂内除了坐着的七人,还站着三四十人,泾渭分明地分成了七个小帮派。宁清止一时不知该站在何处。瞧一眼最近小帮派的小头子,是一个白衣飘飘,面容俊朗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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