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止向剩下三个人走去。
滴答,滴滴答答。
卷了刃的树枝在滴血,肩胛在滴血。
“饶命,是我们有眼无珠。”为首的,之前骂人的男子将腰间的袋子解下来扔到地上,“这是我们所有的家当,都给你们,都给你们,求你们饶我们一命。”说完,三人都开始不停地磕头。
攥着树枝的右手一直在颤抖,宁清止甩一甩衣袖,将右手隐在衣袖之下。肩胛的疼痛与不断失血,令她的脸色有些泛白。
沉默片刻后,她说道:“把东西都留下,你们走吧。”
“姐姐!”宁岸之向她走来,手里拖着的,是刚刚那个男子的剑。
宁清止避开他的目光。
她又何尝不知道,他们刚刚想要他们二人的命,若是就这样放他们走了,后患无穷,可是……
一道寒光从宁清止的眼眸中闪过,竟是宁岸之直接拿着那把剑朝为首的男子砍去。三个人也哪里有虔诚磕头的样子,纷纷手立刻摸到了腰间的剑,脚尖一早准备好,一点地,整个人便腾空而起。三人都径直掠过宁岸之,朝宁清止刺来。
宁清止手中树枝挽成花,三人均不得近其身。瞧准其中一人的破绽,树枝应对其他二人,一个跃起,左手强行运力,便将这露破绽的一人先推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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