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料到,这矮脚马看着一副发育不良的模样,跑起来竟然速度惊人,江沅牢牢抓住缰绳,感觉耳边风声呼啸,不一会儿自己的球杆就顺利夺球,不仅如此,矮脚马底盘低蹄子稳,江沅这种不大会骑马的人,在马背上竟不觉得颠簸。

        江沅如鱼得水,穿越前她就是玩曲棍球的高手,如今得一良驹,如虎添翼一般,她挥动球杆,乘势奔跃,运球于空中,动作恣意潇洒。

        江沅摸着门道,显摆着自己的球技,马球在空中飞舞快若流星,看客席上,端坐上首的祁帝也不禁拍手叫好。

        蔺子旬坐在席间,浓眉下的双眸中似乎有星点的光亮,影影绰绰,看不太真切。

        祁帝身后不远处,有一位戴着白纱帷帽的女子,身上环佩叮当,帷帽后的容颜似乎十分妍丽,女子轻轻撩帷帽一角,一双杏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上的男子。

        “九公主,那穿红的是晋安侯家长子,一表人才,就是相传晋安侯府上养了不少外室,老子是这样的,恐怕儿子也不能好到哪里去。”

        “那正在运球的是五皇子身边的侍读王隽,文采斐然,就是家里太穷,若选了他,恐怕日后得不少接济他们王家。”

        “还有那……”

        九公主身边的桂嬷嬷正喋喋不休地指着场上的男子点头评足,凌霜公主突然出言打断桂嬷嬷。

        “那个骑着一匹马驹子的男子,叫甚姓名?”凌霜的眼神跟在江沅身上。

        “哟——”桂嬷嬷如临大敌一般,“那可不是什么正经世家公子,那是墁山县考出来的探花郎江沅,家穷人又刁钻,据说东宫太子都拿他没办法。”桂嬷嬷早就对场上男子的底细一清二楚,此时说起来如数家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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