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垂头丧气地牵着那匹白马从场上下来,白马也知道自己闯了祸,臊眉耷眼垂着脑袋。
柏珠刚要迎上来,不料远远看到这边,步子却一顿,脸上露出一个暧昧的神情,转身便走了,江沅一回头,原来不知何时,蔺子旬带着天冬,已经走到自己身边来。
“不行就不要逞强。”蔺子旬微眯起眼睛,他侧脸的线条立体流畅,琥珀色的眸子里是意味深长的神色。
“谁说我不会呢,这不就是马上曲棍球吗?我只是不善骑马而已。还有这该死的小母马,不会是张元郎故意牵过来分散我白马的注意力的吧?”江沅嘴硬。
“我去换匹马去,这白马脑子里只有黄.色.废料,不是干正事的货。”江沅嘟囔着,兀自走向马厩。
蔺子旬唇角勾起,他挥挥手,天冬过来,蔺子旬俯身在天冬耳边低语几句,天冬露出一个疑惑的神情,不过他还是乖乖也跟到马厩那边去了。
下半场赛事开场,皇子们□□的马披金戴红,侍读们也都骑着精心养护毛色发亮的骏马出场,铜锣声响起,最后一个出场的人挥着球杆,脸上却露出尴尬的神色,马上的人是江沅。
只见江沅骑的马竟然比旁人的马矮上一截,马球场上,在骑着高头大马的众人之间,江沅显得有些滑稽。
“江探花,你这匹马是刚从母马那边拉来的马驹吗?”张元朗讥笑道。
“亏你还饱读诗书呢,这时滇越一带进贡的矮脚马,仅此一匹,别无他家。“江沅回击着,心里却有些发虚,马厩的马夫告诉她只剩下这最后一匹马,江沅犹豫了一下,那匹马中色.鬼白马实在不堪重任,最后她只好选择了矮脚马。
比赛开始,马蹄声疾,蔺子矜带着随从们驰骋球场,往来如风,挥动球杆,所向披靡,江沅摸摸头,硬着头皮迎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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