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江沅那般喜形于色,多年饱受残毒桎梏,如今一朝阴差阳错居然解了毒,蔺子旬极力压抑住内心的震动,他眼神掠过江沅的身影,眸子里情绪很复杂,只有手指不为人知地微微颤动着。
屋外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雨,雷声滚滚,乌云黑压压的,犹如有鬼神渡劫一般,蔺子旬缓缓走到泥屋门槛前,眼神里浮起一丝阴戾。
是该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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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外人流如织,蓝呢官轿中,岳清儿双眸低垂,若有所思。
“小姐,可真如宫中流传所说,江南灾民□□,太子殿下和那江探花都双双殒命,死不见尸?”
落葵言语中有一丝快慰,“若真如此,还真是恶人自有天收,偷看小姐洗澡,实非君子所为。”
岳清儿轻抚手中药箱上的梅竹纹理,她隐约觉得,这件事背后,远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她当日在苏安府衙,明明看到一群神出鬼没的黑衣人,对灾民大开杀戒,太子蔺子旬亲身上阵,与之对决。
这些黑衣人从何而来?素来病弱的太子为何隐瞒一身武艺?回宫以后,御医院里对此事讳莫如深,无人敢提关于那黑衣人的半个字,实在蹊跷。
“我洗澡被偷看一事,以后不许再提。”岳清儿声色俱厉,落葵连忙低下头。
不一会儿蓝呢官轿停落在一个宽大的府邸门口,岳家历代入宫为医,早已积攒下一笔丰厚的家产,岳清儿由小厮迎入岳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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