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公公接了话茬道:“是太子的意思,岳御医给太子问过诊,大概是觉得岳御医医术高明,江南一带又不太平,太子想为皇上分忧罢了。”

        祁帝沉吟半晌,似乎心中有些涟漪,他这位长子,总让他心情百味纠结。

        “皇上,江南水灾,子衿早有意向去江南一带赈灾安抚民心,可他月初骑射时伤了腿脚,臣妾担心他身体,苦劝了几回,他才未向皇上请旨前往,子衿这孩子一片苦心,日月可鉴啊。”兰妃生怕风头被蔺子旬抢过去,立马坐不住了。

        “子衿伤了腿?”祁帝蹙眉,“可有请御医问诊把多匈鲁国进贡的金创药给他罢。”

        兰妃欣喜谢恩,眼神中露出掰回一局的胜利喜色。

        “江南一带,民心不稳,确实需要个人手前往坐镇,”祁帝叹口气,“既然无甚合适人选,那就派子旬前去罢,他是太子,理应做个表率。”

        顺公公欲言又止,随即还是闭了嘴。

        只有兰妃,唇角勾起的弧度愈发明显了些。

        **

        一场骤雨初歇,偏殿外的小花园里,刚经历了一场电闪雷鸣的突袭,树上的花叶洒落了一地。

        月黑风高,江沅坐在小石墩上,眼睛死死盯着一个方向,似乎在想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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