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妃眼神飞快地扫视了一眼那明黄折子上面的落款,见那名字正是自己在前朝中安插的心腹大臣,便心知肚明了几分。

        “皇上为何忧心重忡忡?”兰妃明知故问。

        “朕知道兰儿你受委屈了,但太后年事已高,偏疼长孙,朕也难以忤逆她的意愿。”祁帝面露不忍,那奏折上面,又是老生常谈,弹劾太子病弱,不能担负执掌大祁江山的重任,希望另立太子,当然首要人选一定是三皇子。

        祁帝又如何不知,他这位长子虽然才学出类拔萃,但自从当年一场意外之后,就算有安国宁家之才,也是凤凰在笯,一纸空谈。

        眼下来看,三皇子蔺子矜德才兼备,又文武双全,储君之位,也只有他当得起。

        兰妃当然知道祁帝为难之处,她恰到好处地流下一滴泪,泪挂腮边,摇摇欲坠,十分惹人怜爱。

        “皇上何出此言,兰儿不敢肖想其他,有皇上盛宠,臣妾已是心满意足。”兰妃涕泪涟涟,倚靠在祁帝怀里,将一处苦情戏表演的天衣无缝。

        已经对这副场景十分烂熟于心的顺公公有些看不下去,他俯身上前恭敬道:“皇上,今日晚上来请脉的是温御医,王御医有事告了假,可要请温御医进来?”

        “哦,常来的王御医呢?”祁帝抬眉。

        “皇上,江南水灾瘟疫横行,您前日派了王御医去江南赈灾济世,他今儿就出发了,”顺公公停顿了一下,又添油加醋道:“同去的还有御医院的岳御医。”

        祁帝刚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又抬头道:“岳御医?她一介女流,本是我大祁第一位女医官,女子从医,本就不易,怎么她也去了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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