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自己修书,那就修吧,药方的事,择机再交给他。
江沅翻开那几本封面破旧内页残缺的墁山县志,原主的家乡她可一点都熟悉,但高考语文作文满分的江沅最擅长胡编乱造,把这一本中的内容篡改一下,挪到另一本书上去,不过做个样子罢了。
不过半个时辰,江沅打起了瞌睡,待到再听到动静时,已经是辰时,蔺子旬依旧坐在几案边,手捧一本书,还是刚才那个动作,似乎一动都没动。
“江探花,用完早膳再走。”天冬带着宫女进来送早膳。
似乎感觉到江沅跃跃欲试想要离开的心情,蔺子旬从书案前抬起头来,目光微冷。
江沅也不好再着急走,索性就由着宫人摆放膳桌,把一碟碟精致的早点摆在自己面前。
糯米元宵、五香豆干、素什锦菜,江沅匆匆扫了几眼,没了胃口,她愈发想念热干面和羊杂汤。
这边,太子蔺子旬由宫人端来一碗黑褐色的中药,他一饮而尽,神色自若,连眉头也未皱一下,只是轻咳了两声,似乎已经习惯了药汤的苦涩。
江沅的思绪被那咳嗽声打断,她早上起的太早,肚中早已空空,忍不住探头去看对面太子的膳桌,除了跟自己一样的几样素菜以外,果然被江沅发现,蔺子旬面前,还多了一碗鸽子汤。
哼,吃独食,太子给自己开小灶!
江沅多日不见荤腥,嘴里快要淡出鸟来,她咽了咽口水,看着那道鸽子汤两眼放光道:“太子,我们每月斋戒,说吃的是佛菜,为了太子您祈福,斋戒一事,心诚则灵,不过是形式,若强行斋戒让众人心中生了怨怼,压抑的不满,反而对太子您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