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怨归埋怨,谁让太子从太傅手中将自己救出来,江沅第二天顶着一张没有睡饱的脸,梦游一般来到东宫正殿太子寝宫门外,守候的宫人早就在此多时了,把江沅迎了进去,直接迎进了一间藏满了古籍的书房里。
宫人离开,江沅一个人翘着脚地坐在花梨木椅上,打着哈欠正要阖上眼睛,不料身子下突然“汪”的一声,江沅被吓得一个趔趄从椅子上跳起来,一条黑色大狗从座椅下蹿了出来,原来是太子的莲花。
莲花回头朝江沅狂吠。
是要放狗咬我吗?那也罚得太过简单粗暴了吧,一点也没有皇家风范。
江沅看着那只凶悍的大狗两股战战。
一声呼哨响起,莲花立马闭了狗嘴,垂着尾巴,天冬过来把狗牵走,蔺子旬一袭白衣,缓步走了进来。
“墁山县县志有损,你随我一起在书房修书。”蔺子旬淡淡道,他身后的小太监把江沅领到一张书桌前,书桌上一堆残破的旧书。
江沅露出一脸“说好的领罚就是这个?”的神情。
“卯时到,辰时走,太学的功课,亦不能耽搁。”蔺子旬走到他的案前,执起一只狼毫,在宣纸上落下一笔。
骗我免费打苦工是吗?
江沅想了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上回在花园里,自己贸然上前想要交出药方,的确有些鲁莽,这位太子,虽然病弱,但其实却非池中物,他今日连药方的半个字都没提,似乎很沉得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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