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享受着通过这样约会带来的放松和怀念,巴克斯渍串烤兔肉可是士官学校大厨的拿手菜……另一边又厌恶于那道不时看向自己的目光以及这无聊到成为定式的约会。她们想从这里获得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他在每次开口时,都在想象着如果他在这次开口时拒绝克劳瑞丝……是的,通过拒绝她的好意,来拒绝利用与虚伪、拒绝所有沉积的压力、拒绝那些不可能实现的愿望带来的痛苦,从中获得某种快意。但是他这句没有,想要再延长一点,彼此再亲密一些,再积攒更多的憎恶……然后那个时候会更加地……
这是很糟糕的做法,对人对己都不怎么妙,希尔凡本人也非常清楚,从很久以前开始……而且,或许他也很享受“认识到自己在做糟糕的事情,却还是这么做了”这件事本身。而会劝导他的人们的声音已经听不到了,剩下的人大多还希望通过鼓励他这样的做法,让戈迪耶家尽快有下一任纹章的继承人呢……所以无所谓,已经是一种习惯。……活着总要有点开心的事情,只不过自己和别人找乐子的方式……好吧,也许用找女人来找乐子的方式是挺普遍的,只是他乐在其中的方式有点不一样而已。
又度过了一个“快乐”的中午,也许接下来还会有许许多多这样的乐子吧——如果不是现在希尔凡看到的这个状况的话:
那位克劳瑞丝小姐正拿着那把菲力克斯送来的剑,不知怎么将它抽出了一小点,有些惊疑地看着上面的斑驳。让她在书房的另一侧稍候,让侍从把她接走是平时的情况。希尔凡没有想到她会大胆到动自己放在桌上的东西,也或许是今天的午餐太过愉快,让她产生了某种误会。那把剑的剑柄的颜色和她的眼睛、她的裙子、她的头花一模一样。
她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显然从来也没有亲手接触过兵器。上次战争时她还是个小姑娘呢。或许是从希尔凡的脸上看到了之前他从来没有露出过的表情,克劳瑞丝小姐比任何一次都要慌乱——喔,这次是露出了本性,三分之一的希尔凡在内心告诉自己——她说道:“我……我不是……只是……对不起……但我讨厌兵器……杀人……很可怕……”
“那么,我呢?”希尔凡笑着问,尽管另外三分之一的他告诉自己,这个笑容绝对没有抵达眼底,“要知道,现在我的破裂之枪还没有生锈呢。”
克劳瑞丝小姐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是在她说出任何一句补救的话语前,就被希尔凡命令了离开。侍从们当然没有给她任何争辩的机会,将她送出了城堡。
“这可真是太糟糕了……”结束了又一场闹剧的希尔凡轻轻地叹息。
在一旁听到此言的内务官雷克特·古兰德显然认为这是引进另一批女孩子的好时机,悄悄吩咐着什么。希尔凡没有管他,但是显然古兰德这次理解得不对。
这可真是太糟糕了。因为在刚才的那次拒绝里,他一点点快感都没有得到。反而非常的……难受。就像是某些伤口突然被撕开了一样。一瞬间他甚至都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来自非常遥远的过去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