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予一顿,道:“法师,他出现了,就在子母河边,这次不能让他再走了。”
净尘微一沉吟,起身揽住了她的腰,转眼间便跃出了昭怙厘大寺的墙头,几个起伏的飞跃,已然看到潺潺流水的子母河。
月光下,河岸上一条清瘦的身影立在岸边,眺望河对面的女儿国。
这人对净尘和池予的到来并不意外,回头看着他们笑了笑。
他人至中年,虽然身穿胡服打扮,但还是看得出来是个汉人,虽然饱含风霜,但仍然看得出他年轻时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池予默默看着他道:“你是谁?”
他笑道:“你不是特意在找我吗,还问我是谁?”
那天晚上他从女儿国回来时,她就追出来了,他迅速的隐蔽走了,可是第二天她又明目张胆的穿着出云山弟子的服饰,大摇大摆的在龟兹国逛了一圈,不就是为了找他吗。
池予冷冷道:“你是谁?”
他一怔,无奈道:“出云山天清阁明虚真人弟子,何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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