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齐哼了一声,不再多说,个脑袋简单的货,他脑海里想到了今晚师父在方丈室听那路人讲述下雪天时雪山的情况时,那平静无波的眼眸里,却是波澜涟漪的,而且师父他在听路人讲述时,竟然在走神,能有什么事让师父走神的,不就是池予今晚道别的话,师父他不想让她走吗?如果师父真不想让她走,她是走不了的,这可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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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时,月光已经照亮了大地,临近冬天的夜,天黑得比平时都快。
天冷了,但寺里的僧侣们,还是依时做着晚课,钟声,法器声,喃喃的诵经声不止。
净尘也盘膝坐在毡毯上做功课,手拨着佛珠默念经文,他这几夜都没有出去和主持长老们谈经论佛,也或许是知道他们不能解他之惑,便不再打扰他们清修。
池予盘膝在榻上打坐,病了几天,她觉得自己内息都弱了,尽管还没恢复神识,她修练一下本门的吐纳内息,还是觉得身体都轻快一些。
自晚膳说了道别的话,两人该说的都说了,该怎么做也不是三言两语便能决定,所以两人都当没有发生过什么事一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池予练了一周吐纳,感觉内息轻松了些,正待再练二周时,突的感觉到了一丝出云山道术。
她猛的睁开眼睛,他来了!终于出现了,她一直等着他,她起身正要冲出去。
净尘睁开眼睛:“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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