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汗津津的看了看净尘一脸平静无波的样子,强行镇定下来,轻了轻喉咙,转移话题道:“和尚,《毗婆沙论》这几部经书,你完全懂否?又岂可说它不高深呢?”
净尘抿唇笑道:“国师完全懂否?”
木伊摩塔又一僵,殿上俱是皇亲贵族,高官高僧,他身为一国之师,曾在天竺佛地学法二十几年,怎能连《毗婆沙论》都不懂,乃点头道:“僧自然尽懂!”
净尘合十一礼,道:“贫僧向国师请教了。”
原本一直紧张的看着师父,和木伊摩塔国师辩论的明法和明齐,此时相视一眼,露出了笑容,跟在师父身边多年,师父在佛法经书的辩论上,是从来没有输过的。
旁边池予看着净尘从容不迫,娓娓而谈,侃侃而说的论谈经法,他举手投足间俱是自信,一言一行全然沉稳干练,自释其魅力,她从来没见过有个僧人,能如此魅惑众生,他以他一人的论佛,辩得木伊摩塔哑口无言。
木伊摩塔面红耳赤,有些骑虎难下,他根本想不到如此佛法落后的中原,竟然还有如此深通佛理之人,他被辩得全然无法接口,又恐如此下去他就完全一败涂地,下不来台,最后只得仗着身份和辈分,斥道:“《俱舍论》《毗婆沙论》里本无此语,法师休要胡言。”
净尘闻言啼笑皆非,含笑不语。
木伊摩塔松了口气,正待说几句好话挽回面子时,突的一人说道:“净尘法师所言俱是论里经文,并无说错。”
众人一看,却是龟兹王的叔父智月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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