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正是木伊摩塔。”
净尘道:“国师,幸会!”
木伊摩塔又道:“听闻你东土中原的佛经,俱是鸠摩罗什法师当年所译之经,和尚你有此修为尚且不远千里到此求学佛法,足见你虔诚之意,尚若昭怙厘大寺的佛经不能满足,我处还有《杂心》、《俱舍》、《毗婆沙论》等一切皆有,足够学之足得,不需辛苦西涉。”
净尘微微一笑,在昭怙厘大寺里,老长老曾经和他提过这位国师木伊摩塔大师,他曾在天竺学佛法二十余年,自觉对佛经有深度感悟,回到龟兹国后,即被请为国师。
经长老提醒,净尘才知道龟兹国还有一位曾深度接触佛法的高僧,他持着恭敬急切的拜访之心,欲要见见这位国师,只是闻名不如见面,木伊摩塔国师因为他先拜访昭怙厘大寺,而不是先拜访他,而见罪于他,还说出如此狂妄自大的话,或许只是言过其实了。
当下净尘反问道:“国师处可有《瑜伽论》否?”
木伊摩塔傲然道:“中原佛门落后了,你无需要问这部错误的经书,我们真正的佛门弟子根本不会学这部经书。”
净尘微微挑眉,淡淡道:“您刚才提到的那些《杂心论》、《俱舍论》、《毗婆沙论》我们中土都有,遗憾的是,贫僧觉得它们所讲述的佛理比较粗疏浅显,还不是最高深的佛法。正是因为如此,我辈弟子才西行求法,求学《瑜伽论》。”
他顿了顿,有些凛然却揶揄道:“《瑜伽》者,乃是后身菩萨弥勒所说,国师谓其错误,岂不惧无底枉坑也?”
木伊摩塔一僵,有些懵了,《瑜伽论》乃是后身菩萨弥勒佛亲口所传,他一个后辈僧人却胆大包天指责佛陀所言之书是错误的,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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