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见洛寒秋的态度终于软了下来,才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若是洛寒秋完全不顾洛清冬和王海的性命,他们怕是都要死在这,他们也杀过人,知道洛寒秋让整个他们及玄天宗陪葬并不是说说而已,他是真的能下得去手。
比起先前的畏惧,经此一遭他们内心还多了分不安,洛寒秋他就是个疯子!这种人若是不除掉,日后但凡他所重视的人被他人所伤,那么整个玄天宗都危矣,像洛寒秋这种人眼里没有大义,做事完全只顾自己高兴,这种人如何能留得?
衡华的同门师兄弟扶起衡华,他们前后各两个围在洛寒秋身旁带路,洛寒秋对他们的警惕嗤之以鼻,他要是真想跑,凭他们几个拦得住吗?
他们正欲走时,洛寒秋察觉到有其他人往他们这来,他用余光地观察了一会发现是跟上来的嵇修,嵇修这人也是厉害,无论被他甩开多少次最后都能跟上来,这次也不例外。
“你们要带我去哪?”洛寒秋给嵇修故意拖时间道。
“这不是你该问的事,跟着我们就好。”其中一人恶狠狠地堵回他的话。
“是要去见那个叫毒枞的还是那个叫毕宗的?”
“你大胆,宗主和大长老地名讳也是你随意叫的?”自以为抓住了对方把柄,他们的底气也变足了。
这些人嘴里不是放肆就是大胆,难道就没新词了?只是不合他们的想法就给他安上放肆大胆的名头,殊不知在洛寒秋眼里这些敢威胁他的凡人才叫旁人所不及的“放肆大胆”。
确认嵇修看到了他们后,洛寒秋懒得再继续和他们讲话,摆上一张人恨神厌的冷脸,衡华他们就像一拳打在软垫子上,反倒把自己气得够呛。
然后洛寒秋就跟则他们入了迷障之地,一路上洛寒秋故意拖住他们的脚步好让嵇修跟上来,不过到了这个怪怪的地方后,嵇修就没了踪迹,其中一个黑衣人还脱离了队伍往最后他看到嵇修的方向走。
洛寒秋心里生疑却未多想,这些人懂得拿王海和洛清冬的性命威胁自己却不提萧阳和嵇修的名字说明他们也知道拿嵇修和萧阳威胁不了自己,既然如此,嵇修应当死不了,洛寒秋也就将那点小小的愧疚抛之脑后,时间线就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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