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枞门下的多为使用暗器,善使毒,因为门派特性,毒枞门下的弟子身形轻盈来去成风,别的洞府长老门下连摸到他们的衣角都难。衡华是毒枞门下最优秀的弟子,眼力也是一流的,但洛寒秋掐住他脖子的动作太快,他根本就来不及躲开。

        “你放肆!”衡华的同门师弟见衡华额角爆起青筋,唇色发绀,心里着急却不敢对洛寒秋动手,只敢在嘴上警告他,他们这些日子看得真切,连元婴境界的前辈都败在了洛寒秋的手下,怕是只有大长老和宗主才有一战之力。

        “放肆?”洛寒秋就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面带嘲讽,“是你们三番四次来找我的麻烦,却道我放肆?”

        “你!”那人一时语塞,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洛寒秋松了松手上的力道却没有完全放开,衡华因此得以缓了口气,刚走了趟鬼门关他反而冷静了许多:“你……你以为你杀了我,玄天宗就会放过他们吗?”

        洛寒秋眼睛微眯,恨不得将此人的脖子掐断,此人话虽不中听,但有句话说得对,他现在杀了他也不能保证洛清冬和王海的安全。

        “你们把他们怎么样了?”

        洛寒秋松开自己的手,衡华立即脱力地瘫软在地,他劫后余生地摸了摸自己快被掐断的脖子,盯着洛寒秋的眼睛迸发出强烈的恶意:“只要你按照我们说的做,他们就不会有事。”

        洛寒秋跟看蝼蚁一般瞥了眼跪在地上的衡华,脸上依旧是不屑一顾,心里却思量起了对策。敢拿他妹妹和他朋友威胁他,玄天宗的人倒有些不自量力的胆量。洛清冬应无事,不然她早该摔碎她给他的珍珠了,而且洛清冬这些日子一直都是萧阳看着的,他再也不喜欢萧阳也不会认为萧阳是同他们一般的废物。

        但王海的情况就不好说了,王海除了下午会同萧阳和洛清冬呆在那个破藏书阁里,其余时间都在做自己的事,漫山遍野地跑,加上他比这些废物还废,这些人要对他下手比对洛清冬下手容易得多。

        “我跟你们走。”

        洛寒秋倒不是拿他们没办法了,就是想看看这些人还能做出什么,他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人类了,他近些日子才发现像王海那样的人才是异类,更多的人会拿或不屑或探究或羡慕或愤恨的异样目光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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