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醉人的,你放心喝吧。”
宁颂点头道谢,尹叁腾又接着方才的话道:“你知道的倒是清楚,我怎么从来没听人提起过?”
“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那时候我总会跟着师父在镇安府里混,刚见文鸿盛时我还小,那时候他刚来镇安府,喝醉了便拉着人左哭右哭,叫着檀儿命苦。”
尹叁腾夹菜的手略一停顿,眼前似是浮现起了另一个人的模样。
不久之前,也有一个大男人扯着他,哭着自己命苦。
暖烛扑闪跳跃,尹叁腾缓缓回神失笑,便听宁颂疑惑道:“我其实也想问他,怎么现在喝醉了就不哭了?说实话,我还挺想看他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丢人模样的。”
尹叁腾饮酒,放下杯盏后便静静注视着她,半晌接道:“那你知道,你和其他同龄人的区别吗?”
宁颂一怔,虽不知尹叁腾为何这般问自己,但还是在脑子里细细想了一番。
区别甚多,但一时她又说不出来。
尹叁腾不准备继续卖关子,直言道:“你比其他同龄人成熟,为何成熟的答案也不难猜。”
“见多了生死哀鸿,尚有命在便是人活着的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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