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严一怔。
他目光眺向远方,语气黯然:“你不能叫我父亲,我不配这二字。”
宁颂吓得像鹌鹑一样缩了缩肩膀,师父一向严肃,平日练剑或是练功犯了错,师父都会罚她出去扎马步。当她看到师父黯然神伤时,宁颂以为自己又免不了受罚。
可出乎意料的,师父没有罚她。
年幼的孩子不懂人情世故,但她望着师父离去的背影,只是觉得师父一瞬苍老了许多。
现在想来,她的师父心中亦埋藏着一段往事。
只是她不得而知。
宁颂回神,将透花糍糕往前推了推:“师父,还是东市那家,阿颂特意为您买来的。”
看到被油纸包裹的糕点,宁严紧绷的表情微微破冰,他对宁颂点了点头,算是无声的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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