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君又怎样,还不是和自己一样可怜,连母亲也没有。
最终几人亦是没有探讨出个什么结果,宁严虽然表面上没有拒绝,但其态度依旧可见一斑,相杰和褚扬二人碰了一鼻子灰,悻悻走了。
宁颂起身回了房,将刚买好的透花糍糕送给宁严,他还在议事厅内坐着,四下皆无旁人,阳光落在他的半边脸上,余下面庞皆隐在昏暗之中。
“坐吧,阿颂。”宁颂在宁严身旁坐下,专注看着宁严的侧脸。
她很难用一句话去形容师父,于宁颂来说,师父是她和这个世界最初的联系,他给了自己名字,也给了自己身份户籍,更给了自己立足于世的本事。
只是唯一让宁颂可惜的,就是师父不让她叫一声“父亲”。
是了,在宁颂的心里,师父像是父亲一样。
幼时她曾在街上看到和她同样年龄的孩子骑着父亲的脖子,父亲很宠溺地冲他笑着,彼时宋士牵着宁颂的手,她暗暗下了决心。
回去之后,她微若蚊呐般叫了一声。
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