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讶异:“长安还有人敢收保护费?”
“怎么可能?不良卫保护之下才没有那种违法乱纪的事。”
宁颂戴着斗笠打着伞,打开老旧的客栈门便冲进雨里,身后老板看着少年人单薄的背影,忍不住嘱咐了几声。
也不知道这小小少年有没有听见。
宁颂走出客栈,入眼所见一片雨幕倾盆而下,明明是春季的午后,可这般阴沉沉的天却像是冬日的黄昏。
不见阳光,满是乌云。
宁颂进了城,云通县尚未被造反乱党的战火波及到,因此想比较其他的县区,这里还算得上宁静。
雨势渐小,打在伞面上的雨豆子不像刚才那般急促,宁颂背着剑扫了扫街上,门可罗雀,可见雨天的生意不好做。
街边的医馆还开着,揣着手的郎中倚着门咂嘴嚼着丁香,郎中早就注意到了宁颂的身影,这位背着剑的少年器宇不凡,一看便知道不是寻常人物。
宁颂径直向医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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