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继续打量着她。身上佩剑筋骨不错,看来是个常走江湖的,许是需要些跌打损伤的药。
他将丁香吐了出去,确认自己口中清香后才带上笑容,迎了过去。
“小郎君要跌打伤药?”
宁颂对这观察力强过人的小老头投去钦佩的目光,这让郎中极为受用,正得意些许,便看到了宁颂腰间的鱼符。
是官家的人。
宁颂注意到他的视线,脸上的笑容依然带着稚气,就像是街上还念着学堂的孩子。可郎中再次抬头时,却不敢用看孩子的目光看她了。
“麻烦老先生了,少拿一些,”宁颂看着他恭敬谨慎的模样,暗道这小小云通县也有这等眼色极佳之人,倒是个隐士高人了,“老先生。”
听到宁颂的再次呼唤,郎中转过头,语气毕恭毕敬:“小郎君还有什么吩咐?”
“吩咐不敢当,打听个人罢了,”宁颂不准备拐弯抹角,比量道,“见过一个这么高,眼边有痣、宽鼻、垂眼,三十出头的男子吗?”
乱世中多有纷争,见宁颂是官家的人,郎中虽然有些害怕,但也不准隐瞒什么。一边抓药一边细细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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