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刚刚她说完后就被讨厌鬼嘲笑,她都差点忘了,昨天她已经嫁入这将军府,是讨厌鬼名正言顺的将军夫人,哪里还有什么男女有别。
而且明知讨厌鬼的举动对他俩都好,陆轻聍还是气鼓鼓的,仿佛被人捉弄了一番,反正这丝帕上的血是谁的也没人知道,为何一定要用她的?明明讨厌鬼皮糙肉厚的……
伸出的食指上已经没了血迹,就剩下一个小口气,小郡主一股子气憋在心里没处发,伸着受伤的食指就想同迟景墨理论,那边迟景墨已经径直拉开门离开。
小郡主追到门口,正瞧见迟景墨将刚刚的丝帕扔向丫鬟怀里。
门外的丫鬟伸手去接才发现那是刚刚递给将军的帕子,此时干净的帕子上已经有了血色。
袅袅扫了一眼,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她抬头看了眼愣在门口的郡主,又转头看着手足无措的丫鬟耳提面命:“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
丫鬟抓着帕子,点了点头。
袅袅这才松了一口气。
有信件北海传来,迟景墨未在府内多待就宿在了军营。
小郡主悠闲自在地在将军府住了几日,终于迎来了回门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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