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轻聍又挣了几下,恼羞成怒,“喂,还不赶紧放开我!”

        迟景墨没有答应,他将小郡主的手拉到嘴边。

        陆轻聍还没反应过来,指尖一痛。

        小郡主的痛呼如同一颗石子落进一汪深邃平静的湖泊中,一点水漂都荡不起来。

        迟景墨抬起的唇上还有一滴血迹,红得炫目。

        他不经意伸出舌尖将那滴血含入口中,铁锈味使得久经沙场的大将军也不由得眉头一皱。

        任谁被这显而易见的嫌弃,都要心火烧起,恨不得将人揍一顿。小郡主也不例外,耳尖刚一染上微红很快便恢复原样,瞪大眼睛就要发脾气。

        谁知手指被那讨厌鬼拉着往白色丝帕上乱画一气。动作极为娴熟。

        血迹被白色丝帕擦干净,迟景墨将丝帕团起塞进怀里。

        小郡主想到了什么,小脸瞬间布满红晕,“你你你……”半天,还想偏头向袅袅痛述,才发现袅袅和丫鬟不知怎么时候已经退出去了,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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