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庭树哂笑一声,“我是让你在演戏上照顾她。你们是来拍戏,不是来享福的。”
那一段时间,向晚的朋友圈里,总是三不五时地便要发出一两张在房车里休憩的照片,言语间满满的惬意与感激。
自她杀青后,朋友圈动态更新得更勤,活像一只终于被从笼中放飞,得享自由的小鸟。
看得每日里都只能在影视城里苦熬的他,心里微妙地不忿,索性屏蔽了事,落得一个眼前清净。
颜子良斜过来一眼,很想说,你看看自己房车的规格,好像没什么立场可以说出这句话吧。
为了空调和红酒考虑,憋了又憋,他总算把这句话憋回去,换成了,“她也没享福。你是没看到,她拍戏多认真,那么大的太阳,举着团扇给成如一扇就是半天。要跳水要被打,也从来不含糊。”
裴庭树似听非听的模样,半晌,哼一句,“跟我说这些干什么,要我给她一朵小红花吗?”
“……这不是,我以为你关心嘛。”颜子良讪笑两声,又有些许疑惑,“不过,她到底和你什么关系?”
一开始,裴庭树私下找到他,要他与向晚有对手戏那几天,多看顾她一点,他还以为,这位叫向晚的小姑娘,是工作室新近看中,想要签约的艺人,或者,是与裴庭树有几分沾亲带故。
可是,与向晚几天接触下来,无论他怎么旁敲侧击地套话,都没有从她口中套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
一提到裴庭树,对方不是着急忙慌地转移话题,就是一脸崇拜地诉说自己对他的仰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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