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在小冰箱里偷偷藏酒,还从来没分享过,怎么这么小气。”
“你这保姆车的规格,比有些人住的宾馆都要好了吧。当初向晚跟我说,她们住的那个小房间,卫生间马桶一到晚上就整晚整晚漏水,空调还坏了,根本不制冷,床也就比你这座椅宽一点儿吧。”
“哇,你这个座椅居然还是真皮,太奢侈了吧。亏得当时向晚天天挖苦我摆谱,房车太夸张,要是让她看见你这辆保姆车内饰,她才知道什么叫骄奢淫逸。”
“……”
叽叽喳喳,吵得人心烦。
裴庭树抬起一只胳膊,搭在眼上,“再废话一句,就从车上滚下去。”
“这么绝情。”颜子良吐槽。
裴庭树懒得同他计较。
但有一句话,梗在喉头,不吐不快,“你和她很熟?”
颜子良用了两秒,来反应裴庭树话里的“她”是谁,不由为自己叫屈:“不是你让我多照顾她一点吗?”
怎么现在听起来,他反倒又不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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