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庭树一扬下巴,很不可思议的语调,“我让你们吃,他要和谁不高兴,他敢不高兴?”
“您这是欺压员工。”
向晚忍着笑,认真说。
裴庭树挑了挑眉,神色分明在说:这算什么欺压。
向晚从向迟迟手里接过寿司,没有错过她眼里的震惊。
她有几分脸红和心虚地坐回去,捧着寿司盒,可心底里还是开心的。
像这样,轻松地坐在裴庭树身边,无拘无束地与他聊一些没有目的没有营养的话题。向晚不得不承认,她享受,甚至有几分迷恋这种氛围。
她想,可能是因为,裴庭树是一个绝佳的倾听者。
不面对镜头,不在拍摄状态的裴庭树,并不如媒体记者口中那样孤高毒舌。相反,他总是很认真地聆听她的倾诉,并不以长辈或经验丰富的前辈身份看轻她,偶尔,他也会适时地提点一两句。
周末的中午,路上车流如梭。
即便向晚在心里如何祈祷这段路再长一点,裴庭树还是将车缓缓驶入了向晚家的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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